国粮票和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的工业券,我心里就热乎乎的。 那是我攒了一年的血汗,就为了让老婆孩子过个肥年。我打开家门,老婆陈燕笑脸相迎, 但我打开铁皮柜的手却顿住了。锁,是完好的。但里面空空如也。陈燕抱着我哭诉, 说家里遭了贼,怕我担心一直没敢打电报。我看着她闪躲的眼神, 和那把崭新却毫无撬动痕迹的铜锁。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 转身走进厨房,抄起了那把最锋利的切肉刀。1我风尘仆仆地回到红星机械厂的家属院, 左手提着给陈燕买的上海雪花膏,右手拎着给儿子小宝买的玩具枪,心里头热乎乎的。 跑了半个月的长途押车,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但一想到马上能见到老婆孩子, 这点累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