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铁甲舰的驾驶台,看着罗盘针在玻璃罩下微微颤动,看着更香在铜盘里一寸寸燃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航程——从望安岛出发十七天,按海图和沈先生教的算法,今天午时前应该能看到满剌加的海岬。 但他心里不安,这雾太浓,这海太静,静得不正常。 “大副,左舷有船影。”了望台上的水手压低声音喊道,像怕惊动什么。 郑怀安举起望远镜。雾在流动,像有生命,船影在雾中时隐时现,一共五艘,排成松散的横队,正从东北方向缓缓切过来。船型是广船,帆是常见的硬帆,但吃水很深,看起来载满了货。旗在雾中看不清,但轮廓隐约是大明的样式。 “发旗语,问船名,问来处。”郑怀安下令。他今年二十三岁,是航海科第三批毕业生,两个月前刚升大副,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带队走这条航线。船队九艘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