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从长公主府回来的第二日,谢琢便发了高热,喝了小半月的药仍是有些咳嗽。 仗著自己是块石头的谢宝琼无所顾忌地跟在送药的婢女身后溜进谢琢的卧房。 房间的窗户只开了条缝,一股淡淡的汤药味经久不散,苦涩的味道糅合进熏香,吸入鼻腔变成一股独特的味道, 门扉打开的瞬间泄入大片的阳光,又在片刻后被门扉的格子筛成大小不一的形状。 床边的软榻上摆了一方矮桌,上方堆叠书卷和折子,青年披著外衣依坐在矮桌旁,脸色透著病态的白,手里捧了本书翻看,听见动静,也只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示意婢女将药放下。 怀中却猝不及防钻入一具小小的身躯,探出的脑袋正好遮住了书页上的内容。 谢琢叹息一声,手却老实地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