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越加嘈杂的人声, 渔船的老板诚惶诚恐的从木屋里出来,对凌琳弯着腰: “凌……局长,我们都是良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这小地方真容不下您这位大佛,您带着这些人要是再不走,我们明天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他说完,朝木屋里喊: “顾之源,人家凌局长跑这么远找你,赶紧出来见一见啊!” “不用了,别逼他。” 听到这个声音,我补渔网的手一顿,锋利的尼龙绳将我的手指割出深深的血痕。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听到这个声音,我还是无法保持平静。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对我旧情难忘的可能和太阳从西边上升一样荒谬。 我心里清楚,不现身,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