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右腿的伤口被湿气浸透,每走一步都像有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苏晚晴伏在他背上,呼吸轻得像片羽毛,唯有胸口那圈淡黑色魂脉纹路透过兽皮袄传来阵阵寒意——她的魂伤在颠簸中又加重了。 “林大哥……放我下来吧……”她声音微弱,冰蓝色眼眸半阖着,“我能走……” “闭嘴。”林宵声音发沉,手臂收得更紧,“再啰嗦我把你扔给老村长。” 苏晚晴识趣地闭上嘴,把脸埋在他颈窝。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也能闻到他衣襟上混合着血腥味的汗臭——那是白天战斗留下的伤,是背着她翻山越岭的累,是独属于林宵的味道。 队伍像条受伤的蛇,在崎岖山路上艰难爬行。老村长拄着龙头拐杖在前探路,拐杖头包着铁皮,每戳一下都溅起泥浆;草儿和几个妇人搀扶着几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孩子们被裹在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