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清晰地从那冰冷的瓷坛内部响起。 求助法师,他面色骤变:“他想出来。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对他说‘爹,你回来了’。” 我忍了又忍,终于在又一次听到那执拗的敲击声时,精神崩溃,对着坛子哽咽道:“爹,是你回来了吗?” 敲击声戛然而止。 死寂之中,我听到自家坚实的防盗门外,传来了沉重而熟悉的脚步声,正一级一级,踏上楼梯。 我将父亲的骨灰坛请回家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天灰得像一块用了太久、忘了漂洗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不透一丝光。坛子不大,是那种最常见的白瓷,釉面冰凉,触手生寒,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光秃秃的,透着一种廉价的、敷衍的哀伤。它被装在一个同样廉价的黑色绒布提袋里,由公墓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仿佛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