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念念骨髓移植的日子,我攥着好不容易凑齐的三十万。可我的丈夫傅靳言, 却将银行卡抽走,神情冰冷。“安琪的孩子想学琴,这三十万我先拿去给她买架斯坦威。 ”我跪下来求他:“傅靳言,那是念念的救命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满眼厌恶:“这是我欠她的,我们女儿的病可以再想办法。”“温思语,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连一个孩子的愿望都容不下。”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按原书情节,女儿会死,我会被净身出户,最后在绝望中跳楼。 傅靳言会在我死后幡然醒悟,追悔莫及。但这一次,我不想再按剧本走了。我要他们, 血债血偿。1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力气仿佛被刚才的拉扯抽干了。 手机在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