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我肯定还你!” 耳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娃娃。 还有我那张结婚时打了不到三年的木板床。 床边,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正焦急地翻着我的枕头,她是我老婆,林晚。 她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那里面,是我跑大车拿命换来的三百块钱,是准备给我女儿暖暖看病的救命钱! 我不是死了吗? 在工地跟人抢活,失足从三楼摔下来,血流了一地。 临死前,我唯一的念得就是我那可怜的女儿。 如果不是林晚偷走这三百块,把暖暖的病拖成了肺炎,她怎么会死!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