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了,放他娘的狗屁。阿姐临走前给我留了封信,说接了个大活, 给陈家**绣嫁衣。信末尾添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我十日未归,去枯井寻我。」 现在才第七天,但我等不及了。渡我过江的老船夫听说我要去陈府,浑浊的老眼闪了闪。 “后生,”他压低嗓子,“陈家邪门。三个月前死了大**,捞上来时……只剩血肉, 没有皮了。”我心头一跳:“没有皮?”“整张人皮,剥得干干净净。”他喉结滚动, “镇上已经丢了三个绣娘,你姐是第四个。”船靠了岸, 他递给我一张符:“夜里有人喊你全名,千万别回头。”我心中疑窦丛生,这好意来得突兀, 终究没有伸手去接。陈府比我想象的还压抑。开门的是个脸皱得像核桃的老婆子。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