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秦长风微弱起伏的胸膛,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去准备东西:把我针线篮里最粗的麻线拿来,再烧一壶锅滚开水,找块干净的布,还有后院晒干的止血草,都快点!” 沈悠悠一边吩咐,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秦长风背后的衣服。 箭杆还插在肉里,周围的皮肉已经红肿发乌,稍微一碰,秦长风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小兰很快把东西拿来,看着沈悠悠手里的麻线,脸色发白:“小姐,这……这用麻线缝伤口,会不会太疼了?” “现在哪顾得上疼!”沈悠悠深吸一口气,先把麻线放进滚开水里煮了煮,又用火折子把缝衣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直到针尖泛出红光才停下。 她让小兰按住秦长风的肩膀,自己双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