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解的呻吟。 飞溅的琉璃碎片在空中凝成巨大图腾——青铜纵目,瞳孔射出幽蓝光柱。 它扫描着第九具尸体,盐奴乙头颅碎裂的脑浆还在冒热气。 蓝光忽然化作血泪流淌。 幸存的阿虎扑向爷爷的遗物,喉管被尖啸的碎片精准割开。 温热血雾喷在纵目纹上,凝结成猩红盐晶。 预兆闭环。 十命换一诗。 我的左肩至心脏彻底透明,青铜纹路在血肉深处缓缓旋转。 “值吗?”纵目纹在灵魂深处诘问。 骨头的尖叫。压下来了。最后一声。 不是咔嚓那种干脆的断裂,更像是百年老树被活生生拗断了腰,从芯子里炸开的、带着无数纤维撕裂的闷响。这声音从我身体深处爆开,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