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冻僵的手往袖筒里又缩了缩。空气里飘着别家灶间溢出的肉香,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把最后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烧饼揣回怀里。“嘭——”后脑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 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人套进了麻袋。……再醒来时,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睁不开眼。 身下是触感柔软得像云朵的波斯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清冽又沉稳的木香。 “像,真像。”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陈默抬头,瞬间僵在原地。紫檀木太师椅上, 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穿着墨色暗纹长衫,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眉眼间是久居上位的从容。 而那张脸——竟与他每日在橱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眼神。 那人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只淡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