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一家之主的唐学政醒了,轻轻抬起又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挪开身拿了个枕头垫在娇妻头下。婚后才发现她睡觉实在太不规矩,明明竖著睡,偏偏早上起来能成了个横的。也幸好床大,有让她拱来拱去的空间。他从肩膀到大腿,都担任过枕头的大任。待儿女一个个出世,看著他们张扬的睡姿他就啧啧称奇,真是跟他们妈一个样啊,不知道是他们被母亲传染了,还是孩子的妈一直从婴儿到大都没什么长进。他好奇地问出了口,不意外地被花拳绣腿伺候了一顿。 见爱妻蹭了蹭没醒,在她娇颜上摸了一把,起身洗漱。不多时,他无声地下楼,大家都还没有起身。老爷子和父亲现在也六点过了才起身运动。他本以为自己不太习惯大家庭的生活,但没想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而且当他有时间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他就会拐了符晓到全国各地或世界各地窝个两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