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寝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苍白的锁骨和肩头。 眼睛半睁半闭,眼底一片惺忪的迷蒙,但那股子阴恻恻的怨气,简直要凝成实质从身上冒出来。 他就那么赤脚靠在门框上,像一缕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游魂,用那种要死不活的眼神扫过全场。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赵惊昼缩在宋朝生身后,小声嘀咕:“这小子起床气还是这么大……” 宋朝生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赵归涯的视线最后落在沈言澈和欧阳叙白身上,那两人已经退到了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赵归涯挥了挥手,大剑版斩愿飞回到他的手中,他就这么双手拖着一人高的大剑,一步一步向二人走去。 “沈、言、澈,欧、阳、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