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今朝落魄侘傺,怅断白门秋。 话周忱悄掀帘,望锦衣卫纵马消失萋迷雨烟中,转而吩咐车夫下官道转右侧尺宽泥泞路,驶一里路见得个重檐四角亭,里背身站着徐炳永及八九侍卫。 徐炳永戴四方平定巾,穿一件半新不旧青布直裰,衣袂沾着踩踏溅起的泥渍,如位普通老者,但他听得动静辄过身来,面露威严,饱经权欲的双目依旧炯炯有神。 周忱“扑通”跪他脚前,嘴里直叫徐阁老救我,徐炳永俯腰亲手把他扶起,温和道:“你暂且受些委屈,待削藩落定那日,吾定会禀明圣上,重调你回京,莫尚书一职,还要招你入阁秉机枢,共享这世人景仰。” 周忱感激涕零,徐炳永继续道:“正所谓得意狐狸强似虎,败翎鹦鹉不如鸡,你昔日朝堂逞凶斗狠得罪同僚无数,此间路途无人相护,自多加心,至洛阳后更要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