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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
得到肯定的答案。
江覆年的脸上灰败无光,捏着手,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嫌恶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想起来,怀孕前我抓到他出轨的证据。
彼时,两个裸体纠缠。
见我推门而入。
江覆年慌张颤抖,扯住被子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
沈薇薇惊叫着受了,脸上绯红。
之后,他患上了性功能障碍,需要很强烈的刺激才能行事。
眼见着自己转正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沈薇薇一不做二不休。
用了些手段,让自己怀了孕。
只是没想到我的偏执让她丢掉了唯一的孩子。
后来,再怎么刺激都不见效。
江覆年接受不了,找人弄了些五花八门的手段。
什么制服,镣铐,鞭子,再配上白酒。
一不做二不休。
结果适得其反,彻底偃旗息鼓了。
事已至此,江覆年索性让她闭了嘴。
用五百万买断了唯一知情人。
“所以你给我捐肾,是为了掩盖自己不能人事的借口,对不对?”
“楼下有消防垫子,怎么会那么巧伤了两个肾!”
“江覆年,你从医院呆了不到三天就出院了啊。”
“恢复能力那么强?”
“还是说,根本没有捐肾这回事?”
我现在的眼神一定让江覆年感到陌生。
毕竟他踉跄几步。
痛苦、内疚、不安,纷至沓来。
“对不起,老婆,我”
“你生气是应该的,我确实因为怕失去你做了些混账事。”
“可我从来没想过放弃你,你能不能,也不要放弃我?”
他不安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
江覆年的戏已落场。
那么多年的抑郁我已经走出。
他的心早就飞了。
在甜文完结的那一刻。
可他还顾忌着我,表情踌躇变幻,像下定了决心。
“可我真的没有放弃你,不是吗?”
“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继续甜下去吗?”
他的质问看起来有着推卸责任般可笑。
我看着他瘫坐在地。
面色不变。
“甜?”
“也只有你觉得甜吧。”
“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煎熬。”
他静静地望着我。
我也静静地回望他。
直到他真的发现我的眼中再无一丝爱意。
颤抖着拿起我放在桌角的离婚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脸色变换,最后留有一丝忧郁。
“咱们那么多年,你就没有一丝留恋吗?”
“你真的,半分都不难过吗?”
“难过的。”
我淡然地看向他:“在你不知道的无数个夜晚,我都万分难过。”
“只不过,我都忍过来了而已。”
不知名的情绪在我们周围流转。
他的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浓烈。
以前是没办法。
现在我不想走程序再等一个月。
“明天周一,别耽搁了。”
“直接领离婚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