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憔悴,几乎瘦到脱相,风一吹就能倒。 他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衣服,水珠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趴在我的墓碑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 “江晚,我来陪你了。” 我看到,他手里握着一个空了的安眠药瓶。 他靠着冰冷的墓碑,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他说:“这一次,换我来找你,好不好?”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我怕找不到你……” 他的呼吸,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我飘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安详的睡颜,心中一片空茫。 他死了。 用一种最懦弱,也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他悔恨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