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来,凌乱的白须颤抖。“大郎大败曹军,活捉曹仁,已全取南阳!”“好,太好了!”刘表神情激动,喃喃道:“吾儿果非池中之物,好好好!”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刘表病情稍微转好,虽然还偶尔痛心蔡夫人,但得知药中做了手脚,对蔡家更为痛恨。刘磐言道:“大郎正准备调兵三万支援宛城,对抗曹贼。”“三万?”刘表大怒。刘磐忙解释道:“伯父,南阳兵力不足,若曹军来攻……”“尔等当军事为儿戏焉?”刘表不满道:“至少要调五万。”刘磐点头道:“伯父所言极是,我马上就去调兵。”“且慢!”刘表吩咐道:“还要尽快筹措各地粮草,全力支援大郎抗曹。”“遵命!”刘磐大喜而去。“大郎……”刘表掀开被子,竟从床上下来,蹒跚到窗前,沐浴着融融春光,不觉老泪纵横:“刘氏有后矣!”曾几何时,他匹马入荆州,何等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