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表面布满风化的裂纹,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零星点缀的耐旱植物颜色暗沉,叶片扭曲如爪,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这片土地的贫瘠。空气干燥得呛人,混杂着硫磺的刺鼻与金属的腥气,每呼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花见棠跟在子书玄魇身后,一边机械地赶路,一边在脑海中用煞气默画“基础阴蚀纹”。三百遍的任务如同大山压在心头,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头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哪怕只是精神层面的勾勒,也让她的识海隐隐作痛。 “歪了。” 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吓得花见棠心神一颤,空中那缕即将成型的灰色线条瞬间溃散,化作一小股黑烟,消散在干燥的空气中。 花见棠:“……”大佬您背后是长了眼睛,还是能读心啊?! 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子书玄魇挺拔的背影,认命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