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丹药吃完了,连归墟珠转化阴气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好像地底深处的东西被他吸得差不多了。他每天打坐两个时辰,灵力几乎没有任何增长,元婴的光也不再变亮,就那么悬在丹田里,不暗不亮,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他不能出去。渊九的气息虽然消失了很久,但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人还在某处盯着他。不是神识,是直觉。散修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他不敢不信。 第五年冬天,他在打坐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渊九,是另一种气息。很轻,很淡,像一根针,扎在他胸口。他睁开眼,把神识探出去。什么也没找到。但那种感觉还在,挥之不去。他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南边。天边有一道亮光,不是灵光灯的光,是法术的光。有人在打架,距离不算太远。他犹豫了一下,飞了过去。不是想去帮忙,是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