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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垂眸沉思,都死了,谭家只查到了那个厨房管事的头上?
那到底是谁要害谭大少呢?为什么要害他?
他中的毒和萧氏是一样的,萧氏的毒是二皇子给萧家的,那谭大少身上的毒,是巧合,还是与二皇子也有关系?
思来想去,舒予还是想明儿个送阿凝回谭家的时候,见见这位谭大少。可能事关二皇子,她就有些在意。
阿凝已经睡著了,舒予给她掖了掖薄被,这才跟著阖上眼。
次日一早,舒予就领著阿凝前往谭家。
阿凝在谭家是熟面孔,进出都不需要通报,门房也认出了舒予,直接就让她们姐妹进去了。
谭老爷不在家,谭太太听说舒予来了,急忙迎了出来。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谭太太如今的精神头明显比上回要好很多,连眉间的皱褶都抚平了不少。
她很高兴见到舒予,“我听阿凝说,路乡君的未婚夫孟公子,已经考上秀才了,在这可得恭喜路乡君了。”
“谭太太客气了,令公子身子大好,我也得恭喜谭太太,苦尽甘来,必有后福。”
谭太太乐得笑声不断,“同喜同喜。”
几人说著话,慢慢的走到了谭大少住的屋子。
赵老大夫就在这,每日大早上,他都会来给谭大少把脉看诊,然后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整好药膳。没什么大碍的话,他会出门去忙自己的事情,到晚上再回来。
此时他正好在写药方子,谭大少就坐在他对面。
上次见到时,谭大少脸颊消瘦,出气多入气少,昏昏沉沉的。别说下床走动坐卧,就是睁开眼睛都费劲。
现在依然很瘦,却已经没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气了。
谭太太给他介绍,“阿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路乡君,阿凝的姐姐。”
谭承立刻站起身,对著她作了一揖,“原来是路乡君,失敬。听家母说,当日若不是有路乡君解释作保,家父家母就要误会赵大夫,我也会错过这次救命的机会。在此,多谢路乡君相助。”
“谭公子不必如此,救你的人是我们家老爷子,当初我也是想还我们家老爷子一个清白而已。”
舒予还了一礼,自然而然的在一旁坐下。
谭承有些诧异,路乡君过来他住的院子也就罢了,如今怎么看著好像还要久呆的样子?
谭承是男子,舒予是未婚的女子,她不是大夫,前来男子的住所本来就很奇怪。他有些摸不透,只能看向谭太太。
后者赶紧说道,“路乡君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谭承了然,“路乡君请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舒予抿抿唇,“是这样的,我想知道,谭公子对于下毒的凶手,心里有没有怀疑的物件。”
谭承一愣。
舒予便解释道,“实不相瞒,昨日小妹出门在外,遇到了几个混子。虽然那几个混子是赌坊的打手,面上是冲著谢大夫而去。但我这心里总归有些不安,怕他们也可能是冲著小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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