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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利很快转移了话题,谷嬷嬷不好追著问,只能干笑著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往县衙走去。
然而她此时的心情却沉入了谷底,神色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她今儿个是故意去路家的,路乡君和小姐约定的半个月时间刚好今天到期,小姐一早上起来就有些坐立难安的。
于是谷嬷嬷主动提出去路家看看,是不是真有人去提亲了。
谁知道刚走到丰淮街呢,就看到了胡利。
谷嬷嬷觉得奇怪,然后就看到了胡利和路乡君在那边说话,而且两人那样子,明显说的是私事。
谷嬷嬷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难不成真的让水芯猜中了?路乡君是打算跟他们家大人告状?
之前是拖延时间,如今眼瞧著半月之期已到,拖不下去了,就干脆找了向卫南?
谷嬷嬷越想心中越是惴惴,等回了县衙,就立刻将自己看到的和萧氏说了。
萧氏脸色变了变,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告状便告状,我倒要看看,夫君是不是真的会为了那个女人,就跑来同我算账,我好歹也是正经的世子夫人,还怕她不成?”
话是这么说,但萧氏在意的是向卫南这个人,要是他真的跑来质问她,自己大概会心寒吧。
想到这,萧氏神情就有些恹恹的。
原本谷嬷嬷还想著要不要去找路乡君,见萧氏这般,她只能安慰她,“小姐,也许是我们猜错了,那路乡君不一定是告状的。”
“那便等著吧,看看夫君会不会过来。”
然而等到了下午,向卫南不仅没来,据说还出城办事去了。
萧氏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气,紧跟著就有些恼怒了,距离舒予说的半月已经过了一天,提亲的事情可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就算她没告状,但骗人却是事实。
但她又等了一天,确认路家的确没人提亲。第三天一早,她就对谷嬷嬷说道,“走,咱们也该去拜访拜访这位路乡君了。”
“是。”
谷嬷嬷应下了,给萧氏换了身衣服,又带上一个憨憨的丫鬟,三人便离开了县衙。
上了马车,就直奔丰淮街而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那憨憨的丫鬟突然说道,“小姐,后面有两匹马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萧氏和谷嬷嬷往后看去,果真看到两个人坐在马背上,跟在他们身后慢吞吞的走著。
谷嬷嬷蹙眉,“这县城的街道就是太窄了。”她吩咐前面的车伕,“我们往边上走走,让他们先过去吧,后面坠著两匹高头大马的,还挺吓人的。”
而且离得这么近,万一两匹马发狂怎么办?
车伕赶紧抓著缰绳往路边上靠了靠,那两匹马果真一前一后经过他们身边往前超过了他们。
后面那匹马在离开之前,马背上的人还对著车伕拱了拱手,“多谢。”
车伕颔了颔首,两匹马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谷嬷嬷撩开车帘子看了一眼,“他们好像也拐进丰淮街了。”
萧氏心不在焉的,“丰淮街那边都是有钱人,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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