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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县主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与此同时,人群外传来一道对她来说宛如天籁的声音,“谁要找本官?”
围观的百姓们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一条道来,向卫南带著几个官差和一辆板车走了出来。
他乐呵呵的说道,“抱歉,本官来晚了。”
丁月华略带著点紧张的小声开口,“怎么办?向大人来了。”
路三竹无比自信,“来就来呗,我们家阿予和向大人认识。”
“我当然知道他们认识,可一码归一码,私下的交情是私下的。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方还是县主,向大人总要给她点面子,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偏袒阿予吧,这说不过去。”
路三竹啧啧有声,“那不能,向大人肯定要偏袒阿予的。”
丁月华,“……”跟他说不到一块去。
她看向舒予,舒予脸上没有一点担心,她反而对向卫南身后的那辆板车感兴趣。
那板车上好像有不少东西啊,都拉到她家门口来了,难不成都是给她的?
至于张县主说的以下犯上……
舒予耸耸肩,对丁月华说道,“我对张县主有以下犯上吗?我这么懂规矩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丁月华眨了眨眼,没有吗?
她扭头看向张县主。
张县主见到向卫南过来,脸上就浮现出喜色来,忙不迭的跑上前去,“你是江远县的县令?”
“本官真是,你是哪位?”
一旁张县主的丫鬟立刻上前说道,“这是我们家小姐,东安府过来的张县主。”
“哦,原来是县主。”
张县主点点头,“向大人,你来的正好,本县主有事找你……”
“张县主不著急,我此番是有要紧事的,等本官办完事了再说其他的。还请稍等片刻。”
“我……”
张县主当然不乐意,但向卫南已经绕过她往前走了,经过孟允峥身边的时候还瞥了他一眼,随即对著舒予说道,“路乡君,本官贺喜没来晚吧?抱歉,实在是衙门事情多脱不开身,再加上还有一些贺礼要拾掇拾掇,就晚了些。”
说著他一挥手,“胡利,把给路乡君的贺礼都拉过来。”
于是胡利拉著后面那辆板车就过来了,舒予愣了愣,“这一板车,都是贺礼?给我的贺礼?”
“是。”胡利点了头。
路三竹眼睛亮得不行,向大人出手可太大方了,不愧是当官的有钱人,一送就送这么多。
舒予却觉得向卫南是个抠的,肯定舍不得,于是不确定的问道,“向大人,这些都是您送给我的贺礼?”
“哈哈哈,当然不是,本官只不过是当个跑腿的,帮人送过来的。”
舒予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向卫南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大方。
“向大人这是帮谁跑腿?”
向卫南冲著她笑,“还能有谁,自然是京城那边送过来的。”
十分不满的张县主刚走上前,想打断他们的交谈先将舒予的罪给定下来。谁知就听到了这句话,她当即一愣,京城的人送礼给路舒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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