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白买了张机票就回来了,去她的学校堵她,堵不着人,又打听到她的公司。 他见到乔声时,乔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们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坐着,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心里很愧疚,不忍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很可能会把人推到万丈深渊。 可她只能干脆地断了他的念想:“你就当是做了场梦吧。” 沈州白气得想要捏碎她,“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为什么一次次招惹我,又一次次抛弃我!”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不需要。”沈州白咬牙切齿道。 “那你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用钱,可以吗?” 沈州白真想掐死她,她乔声把他当什么了?鸭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