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练琴2个小时、算高等数学,扣掉吃饭洗澡的时间,我几乎连睡觉都在背英文单字,我一点也不聪明,念书念的很辛苦…」他口气认真。 「欸!程奕你唬烂我啊!怎么可能?干嘛让自己这么辛苦?」我听得一愣一愣。 「因为只有得奖,我才能站在台上,才能让爷爷看到我…」他缓缓说「我多么希望,哪怕一次也好,爷爷不是在台上的贵宾席,而是像其他同学的爸爸妈妈一样,在台下为我加油就好…」 我惊讶地望向他,他的眼神里承载太多太多不应该属于这年纪的悲伤,我无从理解,却看到一层水雾从他睫毛底一闪而过。 「那…你爸爸妈妈呢?」那壶不开提哪壶的踩地雷问法,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程奕不喜欢别人问起他家里的事。 他果然脸色一沉,低头看著空空的便当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