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并且丧父之痛确实对她精神造成一定影响,法院最终判了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她卖掉房子后,就从我们小区搬走了。 很久以后,我听一个跑业务的同学说,在一个偏远的消防器材厂里,看到了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流水线上,日复一日地给灭火器贴着标签和使用说明。 她曾经最看不起、最想利用的东西,成了她后半生赖以糊口的唯一工具。 我,在拿到那笔二十万元的赔偿金后,一分没留。 我以消防总队的名义,将这笔钱全部捐赠给了一个为因公牺牲、伤残的消防员家属设立的专项基金会。 捐赠仪式上,总队长亲自出席,握着我的手说: “江彻,你不仅维护了你个人的尊严,更捍卫了我们整个消防救援队伍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