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上钥匙出门了。夜晚的风稍微有点凉,他搓了搓双臂,一路往上次的商场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那家理发店,店面很小,什么烫发机啥的倒是一应俱全,挺专业的,就是不知道这师傅的技术怎么样。“小哥,剪头发咧?”一个中年男人走过,许秦烈看过去,一下子就惊呆了。大叔的头发相当炸裂,就是那种两边都剃光了,只留下中间一撮黄毛,用发胶喷得硬挺竖起来。叫啥来着儿,许秦烈脑袋忽然有点短路了,他绞尽脑汁地想,想不起来他今晚可能会睡不着。莫西干,莫西干头!大叔朝他微笑,“想剪什么头发,剪短还是....”许秦烈从莫西干头回神,大概说了下自己想要的效果,“剪短,染色。”大叔走过去,拍了拍镜子面前的转椅,“行,你先坐吧。”许秦烈坐下,大叔伸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两下,“这色染得很好,你确定要换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