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婆婆周桂兰撑着伞站在廊下,脸上的笑容像是量好了尺寸,不多不少刚刚好。林晚踩着一地湿漉漉的鞭炮碎屑走进门,陈家的亲戚们围上来寒暄,热情得恰到好处。她那时候想,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婚后才第三天,一切就变了味道。 那天早上林晚起得晚了些,头天帮着操持宴席实在累得够呛。等她洗漱好下楼,周桂兰已经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连碗剩粥都没留,只有半碟子咸菜搁在角落里。 “起来了?”周桂兰头都没抬,语气不咸不淡,“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歉:“妈,对不起,我起晚了。” 周桂兰终于抬起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跟她婚礼那天一模一样,不大不小,不远不近:“没事,自己家嘛,随意点就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