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真一大人若是不能原谅我,那我就长跪不起了……!” 任也故作惊讶地瞧着他,摊手道:“刘兄,你这究竟是何意啊?!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有愧于我,又何谈原谅呢?” 旁边,储道爷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伸手便拿起桌上的精致糕点,一边吃着,一边流露出了要看大戏的表情。 刘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低着头,脸色涨红,浑身抖动,似乎在酝酿着某种情绪。 “快快起来,你我是兄弟,我真受不起你这大礼啊。”任也故作惶恐,假惺惺地劝了一句后,伸手就要搀扶对方。 “啪!” 不料,刘维猛然抬起右臂,甩手就扇了自己一个大鼻窦,动作十分有力,声音也很清脆:“我踏马不是人……我有愧于真一大人的信任!我是一个无耻下流,毫无骨气的奸诈之徒……呜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