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出息,白瞎了陆董这么多年的栽培。” 我环顾四周,心里一阵发凉。 这些人大多是我一手提拔的。 特别是陈泰,三年前他还是个被排挤的小职员,是我力排众议把他提到总助的位置。 没想到我刚刚失势,第一个踩我的人竟然是他。 我默默抱起纸箱正要离开,突然发现箱子里少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和母亲的合照。 母亲去世后,这张照片就是我唯一的寄托。 “等等,还有一张照片没拿。”我转身要进办公室。 陈泰伸手拦住:“宋先生,你现在没权限进去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娇呼。 是陆雨晴的声音。 夫妻多年,她什么时候会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