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西羯人的尸体与澧朝将士的遗体交织在一起,残破的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惨烈的战斗。 李承鄞拄着长剑,站在谷地中央。他的明光铠已经破损不堪,肩头的箭伤还在渗血,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殿下,统计出来了。”姜晏珩拖着疲惫的身躯走来,他的铠甲上满是刀痕,左臂简单包扎的伤口仍在渗血。 “昨夜一战,歼敌一万二千,但我军...折损八千。” 李承鄞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 八千将士。这几乎是中路军最后的主力。 “报——西羯大军又开始集结!”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惊恐。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谷口外,西羯的军旗再次扬起,黑压压的军队正在重新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