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情人轻笑:“那是她自愿的。”01手术后的麻醉效果正在一点点褪去。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潜水员,挣扎着浮向水面。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单调的输液架。 药水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我的身体。左侧腰腹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感, 提醒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重大的手术。我失去了一颗肾。但我觉得值得。 因为我救了我丈夫,江驰的命。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用一颗肾, 换他余生的健康,也换我们婚姻的延续。我转动僵硬的脖子,病房里空无一人。江驰呢? 他应该在等我醒来,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声“辛苦了”。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