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像两根钢针,直直扎进我的脑仁里,呛得我一阵头晕。 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费了老鼻子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白,白得晃眼。我试着动动手指,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传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尤其是后腰那块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得钻心。 这是哪儿?医院? 混乱的记忆碎片像失控的列车,轰隆隆地撞进我的脑海。 一个叫沈清宁的女孩,二十二岁,无父无母的孤儿……一张和什么白月光酷似的脸……一个叫陆寒枭的男人,冷漠,英俊,像块捂不热的冰山……结婚一年,无尽的羞辱和冷待…… 就在这团属于原主的、令人窒息的记忆乱麻里,几缕属于我自己的、截然不同的记忆碎片,也强硬地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