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中,我脚下一滑,向后跌入那片用来助兴的无边泳池。水瞬间没顶, 冰冷刺骨。耳朵里最后的声响是悠扬的小提琴曲,和岸上模糊不清的喧闹。 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飘远,消散。然后——猛地吸进一口气,带着浴室里浓郁的香薰气息。 我浑身湿透,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背靠着冰冷的浴缸边缘。我……又活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溺水带来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我抬头, 看向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头发紧贴头皮、狼狈得像只落汤鸡的自己。这是这个月来的, 第七次。七次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亡,七次在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点复活。 每一次死亡都真实无比,每一次复活都像一场荒诞的梦。起初我以为是噩梦,但现在我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