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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求德开说，“有包间吗？” “有的，二楼还有，直接上去，上面有人招待。” 几人上了楼，被二层的服务员领进一个亮堂的包间，十平米左右，摆了张圆桌，桌上铺着塑料台布，还有几处油渍。 周修尧进门后脸色微微一僵，显然对这环境不太满意。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张浩善坐在她旁边，于涛和黄坤坐对面，求德开拉过菜单翻了翻。 “来几个硬菜，”他大手一挥，“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回锅肉片……周行长，你有啥忌口的吗？” “我随意。”周修尧淡淡说。 “张行长，你想吃啥？” “我也随意。”张浩善笑着说。 求德开又点了几个菜，最后加了瓶52度的五粮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