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箱金子羞辱我也就罢了,竟又拿空戏本愚弄我……梁生根本没有写新戏本,他把所有的戏文都烧了,你让我们花家班四月初八的春台戏唱什么?” 房内静默片刻。 就听谢景冷淡淡的说:“戏本子,初八前会到我手上,到时我亲自送去锁云楼。” “戏班排戏,哪个不是要磨上十天半月,坐排、草排、响排一步步来,这可不是即兴唱两句就能应付的。” “花老板。”谢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你不是一直说你们花家班是京里最好的戏班吗?寻常戏班需十日半月打磨,正因功底不足、底气不够,可花家班的伶人个个练家子,唱念做打早刻进骨子里,何惧一日速成。” “说得容易。”花老板崩溃了,“真要仓促登台,砸了招牌反倒毁了多年心血。” “招牌是靠实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