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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要过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一生。爸爸虽然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但爸爸会…会一直看着你的……”
爸爸就这样去世了,肇事人同样也去世了。
在爸爸去世过后我没有哭,爸爸交代过我男儿有泪不轻弹,刚才我一定让他失望了。
我要代爸爸照顾好妈妈。
田叔叔很自责,他还没有痊愈,但还是在我爸的灵前跪了一夜。
他看着妈妈和我说:“嫂子,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妈妈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只是还带着哽咽,“老黄说他这辈子除了没有看儿子长成,没别的遗憾了。”
我面对他,实在说不出话来,我心里竟隐隐有些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我爸爸还在这里,该有多好。
他想摸摸我的头,我转了过去。
他又继续和妈妈说道:“你带孩子去国外吧,这孩子有慧根,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在国内怕也还不安全,学校,房子,钱我都会给你们准备好的。”
“等安国长大了,我就把公司交给他。”
妈妈说,“你别这么说,我知道公司老黄虽然出力不少,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有你才能办的这么好,田氏是你们俩的心血,至于这孩子,我不求他能做什么大事业,他能按照自己喜欢的好好过一生就行了。”
他点点头,把我和妈妈送到了机场。
后来听说他变得更加杀伐果断,他又吞并很多家公司,又受过几次伤,我也有些为他担心。
我当时还小,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不怪他,爸爸也不怪,爸爸是感谢他,但这些我都没有说出口。
我长大后,他几次说想把公司给我。
但我和妈妈在璃城过的很好,我喜欢法律,我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
我希望能给更多的人普及法律知识,让他们更了解法律。任何时候暴力都只能害人害己,法律才是我们手中的武器。
我想,爸爸肯定为我骄傲。
前几次,他都没有逼我。
直到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把公司给我。
我回了b市,我想我确实也还有许多话没有跟他说。
我回去的时候,他看上去很虚弱,很苍老,瘦骨嶙峋。
他说:“安国,听说你和你妈妈过得很好啊。”
我说:“是的,我们过的很好,您真的没有必要一定要把公司给我。”
他摇摇头,说“来不及了,再不给你就来不及了,我真的老了,田氏已经在走下坡路,再拖下去我怕我给你的就真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就当这是你为了完成田叔叔的遗愿,田叔叔想见到你爸爸的时候能少一点羞愧……”
我看着他,这些年他过的并不好。
“安国,对不起,就让田叔叔安心吧,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你想怎么处理它都好。”
我看向这个‘老人’,他已经要被称为老人了。
我说:“好。”
他终于放松的笑了。
我还说,“爸爸临终前说……”
“说什么?”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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