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劈砍而下。 然而,尽管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唰”声响彻云霄,但那些看似脆弱不堪的稻穗竟然只是断掉了一半而已!不仅如此,那锐利无比的稻叶还无情地在我的手腕划出一道鲜红血印。我直起腰想喘口气,望见田垄尽头的炊烟在蓝天下袅袅升起,胃里顿时饿得咕咕叫。 歇晌喽!不知谁喊了一声,社员们纷纷坐到田埂上。我摊开血淋淋的手掌,隔壁的招娣递来块粗布手帕:头回下田都这样,我们当年比你还不如呢。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悬挂在空中,无情地炙烤着大地。那稻穗上尖锐的硬芒如同无数根细针般,不断刺痛着我的脖颈,带来阵阵难耐的瘙痒感。 我紧紧跟随着前方的队伍,脚步沉重且机械地重复着弯腰、挥刀等一系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