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调皮的小男孩跑过去,抢走她手里的玩具,她只是抬起头,茫然地看着。 那双酷似沈家明的眼睛里,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连手势都不打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几乎要冲进去,抱起她就走。 可下一秒,记忆深处那张写满仇恨的小脸便猛地浮现。 她用力撕扯我的手臂,恶狠狠地咬下去,那双眼睛,是全然的憎恶。 她恨我。 恨我这个妈咪,守不住她爹地,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恨我,或许在她被灌输的认知里,“抛弃”了她。 伸出去的脚,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地收了回来。 我最终只是默默看着保姆来接走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