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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王星。”陆天舒说完,便扔下萧望穹匆匆而去。
萧望穹回到工位,就如制度。”萧望穹有些担心自己能否与这个人友好相处。
毕竟,按照他有些随性的性格,他尊重规则,但也喜欢打破条框。
不然也就没有在r国不经允许随意拆卸edog、擅自关掉屏幕避免泄密等举动了。
“莫非他知道今天有新舍友入住,所以才清扫房间,整理环境,热情待客?”萧望穹瞬间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甚至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
“真是一个友善的舍友,相信我们在一起的生活会非常融洽。”萧望穹哼着小曲,打开行李箱,把笔记本电脑、书籍、衣服放在了给他留下的空位上。
半个小时后,他便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极简的好处还有极快。
直到傍晚六点,一个人打开房门,看到另一张床上睡着一个半裸男人时的一声惊呼“你是谁?”,萧望穹才猛然惊醒:人家这陈设完全是生活的常态,而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和半裸的躺姿,实属有些变态了。
慌乱中,萧望穹赶紧拿起衬衣遮住身体,坐直身体,和来者“坦诚”相对。
“是你!”
两人均是异口同声。
原来,这间屋的主人,正是沈谨。
“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萧望穹连忙起身,笑着伸手。
沈谨冷眼看着他,并未搭手。
这让萧望穹脸上的笑容和手指的关节有些僵硬。
“他们安排你睡我这儿?”沈谨走进房间,仔细查看着自己的床铺、书架、写字台,甚至侧身走进卫生间,检阅那些列队的洗发水、沐浴露、牙刷牙膏。
“放心吧,没有留下我的一个指纹。”萧望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心中一阵狂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怎么把你给分来了?”沈谨充满敌意地瞟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怎么?不欢迎?”萧望穹嬉皮笑脸。
“也不全是,是以后难得欢送!”沈谨说话也不含蓄。
“你送走了很多人?”
“不多,也就十来个吧。”
“他们怎么死的?”
萧望穹问得一本正经,沈谨愣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净身而死吧。”萧望穹也笑了。
“净身?”
“你看你这儿干净的,苍蝇降落在地上要是一不留神,都得脚下打滑,摔个粉碎性骨折。还让人怎么活!这是咱们的家,我第一次走进来时,还以为是要出家,没有灰尘,更没有红尘,一点儿生活的烟火气都没有。”萧望穹继续胡言乱语,针砭“室”弊。
沈谨笑了,气氛缓和了下来。
“他们之所以要走,是因为受不了我。”
待沈谨把背着的斜挎包挂在衣架上,又拉了拉背带,让包体下沿与地面成平行状态后,才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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