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蹲了两次,刘老栓连面都没露。” “今天去敲他家门,他媳妇甚至都不让你进门。” 瘦猴瘫在地上,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 趁着没人在屋里偷偷写条子,半夜三更躲着出去接头。 可结果呢? 他干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路。 甚至连身上沾的什么味儿,陈放全都一清二楚。 人家根本没把他当盘菜,就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上蹿下跳。 瘦猴张了张嘴,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的垮下去,软成了一滩烂泥。 陈放把擦完手的布扔在火炉边上,站起身,走到炕沿边坐下。 左手伸过去,搭在追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