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满院子都是酱油的咸香跟猪杂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连笑掀开锅盖,用筷子戳戳猪大肠,突然听见咕噜噜一阵叫唤。一抬眼,便见霍景云杵在院子里看天,post不错,可惜耳根到脖子全红了。“噗嗤——”连笑一下没忍住,把头一偏,咯咯抖得抽羊角风似的,好半天才抹掉眼角的泪,一双大眼水汪汪,盈盈笑着,“你过来,帮我尝尝味。”正好到饭点,清晨赶了十几里山路,进镇子就吃了两肉包,连笑没干重活挺得住,霍景云一个大男人却不行了。从灶火里扒拉出瓦罐,敲开封口,里边米饭已经香糯白胖,颗颗看上去饱满晶莹。她用木勺舀了一大碗饭,又从锅里夹起许多猪杂,堆得碗口冒尖,最后淋上半勺热滚滚的卤汁,冬日薄薄的光线里,袅袅飘起的香气也盖不住色泽饱满一碗猪杂饭。霍景云坐在屋檐的矮凳上,举着筷子礼仪严谨,尽管肚子叫唤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