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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宜的手臂还是刚才抱住断手的姿势,直愣愣的看向我,满脸乞求。
像极了我当年渴望有个地方遮风挡雨的样子。
向来不可一世的她,如今竟然有种可怜的感觉,原本乌黑的发丝,也不知何时掺上了白发。
我摇摇头,当时的她可不觉得我可怜,如今我也不会心软!
回到地府后,我一日三餐忽然多了许多山珍海味,每天也开始有了香火和供奉,我知道,这都是她们做的。
但都变成鬼了,这些人间烟火自然吸引不了我。
元白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许多画具,拉着我要画画。
我摆手拒绝了。
“手疼!”
手疼是真的,生前最喜欢的画画,如今只要看到就会手疼!
因为顾茵当时一刀刀切着我的手指头,一边问我还会不会继续画画!
元白的眼睛忽然红了,我叹了口气。
“应该只是幻肢痛?”因为我已经没有手指了。
这话一出,大姐头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只好拿起画笔。
“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痛!”
我陪着元白画了一幅画,最简单的小鸭子过池塘,元白很满意。
“元白,你认识元清老师吗?”
她忽然扔下笔跑了。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分明表示着两人关系匪浅。
我来到地府后一直是元白罩着的,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她,如今元清老师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我想去找元清老师,但我忽然在晚餐的餐桌上,看到了元白的照片。
我顺着供奉找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顾家。
顾时宜将管家手中的烤鸭亲手放在供桌上,叹了口气:“生前那么苛待她,死后弥补,你说她能原谅我吗?”
这句话是问管家的,我直接回答:“不能。”
顾时宜一转身这才看到我。
“念念!”
我闪开了身子,看着供桌上我和元白的照片,有点惊讶。
我的照片是高考报名时候拍的,但是元白似乎更小一些,也是证件照。
“你怎么认识元白的?”
顾时宜解释:“我那天看到元白救你,觉得应该感谢她,所以把她的照片也摆上了,没想到竟然让你愿意来看我了!”
“元白救我,是因为你要把我推到火盆里吗?”
我笑着反问,顾时宜脸色一白。
商场上一往无前的女强人忽然有些说不出话了。
“你是怎么认识元白的?”
顾时宜这才解释:“这孩子是你的学妹,比你早去世一个月,父母离婚后跟着父亲,父亲一直对她不好。”
“她是怎么死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元白死前的样子,一直以为心理如此强大的大姐头,应该是个在爱中成长的孩子!
“她是病死的。”
“但这只是表面,我查到了深层原因,是因为父亲二婚生的女儿需要器官移植,所以”
我心中极为震撼,元白知不知道她的死因?
她从来没有说过家中的事!
“那她是怎么认识元清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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