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背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他偏过头。 赵瘸子躺在他旁边。 眼睛闭着,脸上还带着那点最后没散的笑,只是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胸前那个窟窿也不再流血了,衣服被血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阿忧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把赵瘸子往自己身边挪了挪,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看天。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云层镶着一道淡金色的边。星星已经隐去了,只剩几颗最亮的还在坚持,一闪一闪的,像舍不得走。 风不大,吹过松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阿忧低下头,看着赵瘸子的脸。 “赵叔,”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