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日里咋咋呼呼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花婶向来是个乐天派,脸上总挂着笑,今儿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指定是出大事了。 “花婶,您这是咋了?”婉娘抱着孩子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柔,“家里头是不是遇上难事儿了?” 昨儿巷尾李家老爷子病重,一家人愁得饭都吃不下,难不成花婶家也遭了同样的罪? 花婶重重叹了口气,往地上啐了一口,嗓门陡然拔高:“别提了!晦气!俺家老三让人给退婚了!” “啥?”婉娘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卫老三跟那姑娘可是街坊们都夸的良配,前阵子还见两家忙着商量彩礼,怎么说黄就黄了? “那家人就是眼皮子浅!”花婶越说越气,手都抖了,“起先把俺家老三夸得跟朵花似的,说啥踏实肯干,结果临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