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急救,我刚从血站被抽了,头晕眼花。 楚临渊却带着安知素堵在我家门口,她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临渊哥哥, 都是我不好,又麻烦听雨姐姐了。”楚临渊看我的眼神,没有心疼,只有命令:“听雨, 知素的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我扶着门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站不稳。“所以呢?”我的声音很轻,轻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他皱眉, 似乎在责备我的不懂事:“所以你准备一下,下周就手术。你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 ”安知素从他怀里探出头,怯生生地补充:“对不起啊听雨姐姐, 我不是故意要抢走临渊哥哥的,只是我快要死了,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我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好啊。”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