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是颠簸中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皱巴巴的,上面只有四个字,字迹潦草,力透纸背。 “山,要塌了。”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屋里所有人的眼珠子上。 贾诩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 诸葛亮轻摇的羽扇,也停住了。 站在一旁的曹正淳,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仿佛有阴风顺着脊椎骨往里头钻。 莽牛山好端端的,怎么会塌? 袁天罡不是神棍,能让他用这种方式传信,那塌的,就绝不是山。 朱平安面无表情,他只是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信纸,缓缓凑到烛火前。 火苗舔舐着纸张,将那四个字烧成了黑色的灰烬,飘飘扬扬。 “贾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