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文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把他紧绷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手机屏幕上,李浩发来的信息像一块块沉重的砖,垒在他的心脏上。 “证人叫陈大鹏,四十二岁,松岗镇菜市场卖鱼的。老婆患尿毒症三年,每周透析两次,儿子读初三……叶水洪上个月找他谈过话,说是能给他安排镇环卫所的临时工,交社保,还能帮忙联系市里医院的专家号。条件就是让他咬死去年中秋你收过他两条烟……” 武修文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很用力,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玻璃按碎。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意。他们连这种人的软肋都算计得清清楚楚。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丈夫,一个在绝望中抓住任何稻草的病人家属。叶水洪和罗天冷像精准的外科医生,一刀就切在了最脆弱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浩追加了一条:“修文,我知道你现在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