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弹便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缩在医院角落,脸上湿冷一片,才惊觉自己哭了,抬手去擦,眼泪却掉得更凶。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决堤。 她不明白。 她是笨,可也并非一无是处。 她也有自己擅长的事,为何就该被众人嘲讽......被宋鹤眠那样轻贱?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刚接起,许父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斥:“逆女!给我滚回来!” 才进许家大门,一个烟灰缸狠狠砸在她额头上。继母假意拦住许父,转头对她道:“音音,还不快跪下认错?” 许父怒气未消:“跪下?我恨不得打死她!当初非要嫁进宋家,三年來让我们许家丢尽颜面,如今又说要离婚,是要许家在京市再也抬不起头吗?!” “你祖父早死了,现在没人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