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圆圆,我那从未见过天日的女儿,她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对我笑,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我知道,我快要去找她了。 姜以清依旧守在外面,像个最忠诚的守卫,又像个最虔诚的罪人。 他不再试图靠近我,不再说那些忏悔的话,只是日复一日地站在那里,透过门上的玻璃,贪婪地看着我日益消瘦的轮廓。 他的头发白了很多,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岁。 在我最后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得到医生的允许,穿着无菌服,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的床边,缓缓跪下,将额头轻轻抵在床沿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静静地跪着,像一尊沉默的石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